聽著宛秋的申訴,季霜煙心裏更加不好受了。
她遭受了這麽多苦,報複一下也實屬應該,現在卻眼睜睜地看著她跪在這裏受罰。
本想說此事就算了,可江麒嵐顯然不肯,他最先開口。
“你這麽做不是單純的報複,是想要了她的命吧?”
從宛秋控製不住抖的那一下,季霜煙就看出來了,被他猜對了。
江麒嵐接著分析。
“你用的毒是一種生活在潮濕山洞的毒蛇身上提取出來的,此毒難解且能立即要了人的性命,隻不過此蛇難得,想必你為了弄到花了不少的功夫吧?為了能發揮作用你必須要分別塗在各個刑具之上,但蛇毒量少隻夠你塗完一半,接下來看的就是運氣了,對吧?”
宛秋的哭聲已經停止,唯一能聽到的就是她那紊亂的呼吸。
既然被拆穿了,那就沒必要再賣慘了,以她對這兩個人的了解,她今天必然是活不了了。
那還不如將心裏話都說出來,死也要讓他們清楚他們到底做了多少壞事。
“沒想到侯爺還是有些本事的,並不像傳言裏那般不入流一事無成,你身上的秘密一定很多吧?”
季霜煙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江麒嵐,心中也有很多的不清楚。
不過眼下這些不是最要緊的。
江麒嵐冷笑。
“你一個丫鬟能有這般心機和見識,也很不簡單,我還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宛秋哼了一聲,由跪姿改成了席地而坐,很是隨意自然。
“我這些見識都是從小姐身上學的,小姐難道你都忘了?王府的千金不就是用這個法子除掉的嗎?我還以為會被你發現,沒想到你現在的手段退步了,這都沒發現?”
季霜煙的心裏咯噔一下,關於原主的過去她一無所知,可現在聽到還是忍不住的心慌,總覺得這些罪惡與她也脫不了幹係。
江麒嵐的手突然從後麵摟住了她的肩膀,但他卻像是無意一般,沒有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