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霜煙愣住了,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提這種要求。
磕頭?喜歡看對方為尊嚴而掙紮唄,可惜了,在生死麵前,尊嚴又算得了什麽?
別說三個響頭,隻要能活多少個都不在話下!
她掙紮著起身,雙膝跪地,抬頭看向江麒嵐。
正準備磕時,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,她無法控製身體。
糟糕!原主回來了!
見季霜煙一動不動,江麒嵐給風信一個眼色,身為心腹的風信自然懂是什麽意思。
他走到季霜煙身邊,故作嚴厲地問道。
“季小姐還在猶豫什麽?難不成真的想被這些人當街打死?”
趁其不備,季霜煙快速地起身,將風信的隨身佩劍拔了出來,雙手握劍,呈防禦狀態。
“都別過來!過來一個我就殺一個,看看是你們的拳腳厲害,還是這長劍厲害!”
風信剛想上前將劍奪回來,江麒嵐一個手勢他又退了回來。
侍衛的劍不是一般的沉,平時都未必能抬得起來,更別說身受重傷了。
因為用力過猛,季霜煙猝不及防的咳了一大口血,虛弱的她隻能用劍勉強支撐自己的身體不倒下。
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棄對別人的威脅。
季霜煙看著站在車上的男人,眯著眼睛仔細端詳。
“小侯爺?你對我季家怕是早就恨之入骨了吧?既如此你還在等什麽?要麽把我送進刑部大牢,要麽現在就殺了我,別做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你問問在場的人,有哪一個對你是真的尊敬?誰又真的看得起你?全是虛的罷了。”
不得不承認,季霜煙說的都是實話,江家傳到江麒嵐這兒早就不如以前,江麒嵐也隻是個脾氣暴躁花天酒地的登徒子,屬於爛泥扶不上牆的種。
可也正因為是實話才更不能明目張膽地說出來,江麒嵐再怎麽不成器,也是個正經侯爺,捏死個普通人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