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麒嵐抬起腳步走上前,頭發上的銀鈴也發出零星的聲音。
“我與我的夫人生同衾死同穴,無論如何也不會分開,至於你,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也沒有機會入我侯府。”
王亭柔的笑容漸漸消失,她看著手裏的手帕頓時又沒那麽著急了。
畢竟東西在她的手裏,江麒嵐要是想要,就必須付出點什麽代價。
“我也不著急,畢竟侯爺想要的東西還在我的手上,你隻要不答應這東西我就不會給你,哪邊輕哪邊重還是很明顯的吧?”
江麒嵐的耐心已經完全耗盡,他抬起小臂隨便動了動手指,風信立馬行動。
三下五除二閃身到王亭柔的身邊,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的時候,手帕已經安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裏了。
王亭柔瞪大眼睛,迷茫地看著自己的手裏空無一物,立馬慌了神。
情緒十分激動。
“你!你們怎麽能這樣?這分明就是明搶!”
江麒嵐邪魅一笑,從風信手裏拿起手帕,仔細地看了一眼,確認東西沒有作假之後又塞回到了風信手裏。
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黑色描金扇,在胸前打開略顯傲慢的扇了扇。
“我本來也沒有打算硬搶,隻不過你們王家人有些太不知好歹了,此舉也是無奈,如果你們願意將此事作罷,我也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,不過你們要是還想揪著我夫人的事情不放,那也別怪我下手無情。”
王亭柔明顯愣了一下,她以前也沒少聽說過江麒嵐做的那些十分狠毒的事情。
如果真的惹怒了他,那王家的下場她也能想象得出來。
眼見硬的沒有用了,她開始低三下四地祈求。
“不是這樣子的侯爺,是我說錯了話惹你不開心了,我之前其實都是說笑的,我怎麽可能讓你休妻啊,其實我不介意做妾室的,就算是妾室我也願意,請侯爺收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