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燁看著季霜煙，心中的怨恨瘋漲，不改變幸好他還能將這些不滿發泄到她的身上，不然他隻怕真的會發瘋。
“你不是喜歡折磨別人嗎？不知道你有沒有親自體驗過被折磨的感覺。”
季霜煙縮在床尾的角落，緊張地抱緊雙腿，看起來十分無助。
“你到底想怎麽樣？”
景燁起身靠近，手裏還抓著酒壺，步子也不怎麽穩當。
“我想報仇，我不想讓你好過。”
季霜煙慢慢地將手伸向自己的小腿，離開侯府的時候她留了個心眼兒，特意找了一把短刀綁在了小腿上，就是為了在有危險的時候能派得上用場。
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，她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
“那你想怎麽做？或者我們可以商量一下，隻要我能滿足的，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景燁將酒壺裏的最後一口酒倒進嘴裏，隨意地將酒壺撇到一旁。
“我什麽都不要，我隻想讓你生不如死，讓你感受一下我曾經的感受，很公平吧？”
“難道你就不想借著這次的機會東山再起嗎？你就甘願一輩子都這樣？你也是個讀書人，應該知道什麽樣的人生才是最好的吧？”
季霜煙能明顯看到景燁有所觸動，他的眼神震顫，他猶豫了。
趁熱打鐵，她繼續說著。
“我沒正經讀過什麽書，但我也知道人想往上爬也是需要機遇的，之前我爹是做了很多錯事導致你經曆了那麽多，可眼下我就是你能翻身的最好時機，我是江麒嵐的夫人，隻要你放了我，我相信他會願意給你一個機會的。”
景燁仿佛真的陷入了思考，他沒再說話也沒再有什麽動作，像是暫停了一樣。
正當季霜煙想鬆一口氣的時候，卻聽到了一聲明顯的冷哼。
“晚了，如果早一點兒可能我真的會被你這番說辭給說動，但現在我早就已經入了土匪幫，我在這兒看了很多做了很多，明白了一個道理，越是不擇手段越是能獲得更多，我想要什麽很快就能實現，可如果一步一個腳印地走，我非但要花費大量的時間，還不一定能成功，所以我為什麽要拒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