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房間休息的江芮修聽到動靜起身查看,卻看到一個女人鬼鬼祟祟地蹲在他的門後,窺探著外麵。
他將劍伸出去,厲聲威脅。
季霜煙雖然被嚇了一跳,但並沒有表現得過於慌張,隻是蹲在那裏一動不動。
“我是侯府的客人。”
“客人?”
江芮修不相信他的話,誰家的正經客人大半夜不睡覺,鬼鬼祟祟地跑到別人的房間裏躲避巡邏侍衛?
未免太過牽強。
“你覺得我會信?”
季霜煙輕歎一口氣,她沒有太多時間跟他糾纏下去。
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打探家人到底被抓到了哪裏去,又被判了什麽罪名,該如何去救人。
再耽擱下去,恐怕隻能找到一堆屍骨。
她站起來,直截了當地轉過身,卻看到了一張跟江麒嵐長得很是相似的臉。
本以為是自己眼花,可定睛看過,確實很像。
尤其是眉眼,跟江麒嵐一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妖冶感。
與江麒嵐不同的是,此人的氣質溫潤含蓄,打扮與尋常男子無異。
“你是誰?與江麒嵐是何關係?”
江芮修有那麽幾秒愣神,眼前的姑娘簡直就像從畫中走出來的神仙一樣,要說是天仙下凡他也信。
清醒過後,他又恢複了剛剛的嚴厲。
“這裏是侯府,還輪不到你來問我。”
季霜煙能看得出來,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麽盛氣淩人的人。
他這幾分嚴厲不過是在模仿江麒嵐,裝樣子唬人罷了。
季霜煙傲慢地抬手將肩膀上的劍扒拉到一邊兒。
“我是季霜煙。”
江芮修垂眸沉思。
季霜煙?季家人?既是季家人又怎麽可能是侯府的客人?
而且季家人不是都被抓了嗎?
“季家不是獲罪了嗎?為什麽你會在這?”
聽到獲罪,季霜煙一下子激動起來,毫無理智地衝上前,抓住了江芮修的衣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