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霜煙聽了心裏害怕,她走到江麒嵐的身邊,扯住他的衣衫,急言道。
“那怎麽辦?看來皇帝皇後就是有心想除了咱們永絕後患啊。”
江麒嵐拉住了她的手,話語間充斥著安慰之情。
“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,皇帝雖然生性多疑,但隻要能讓他放心,至少也是能得一段時間安穩度日的。”
“可怎麽才能讓皇帝放心?如今我替你接受了這門婚事,那皇帝肯定會懷疑你是有心拉攏。”
江麒嵐摟住季霜煙的腰,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裏坐下。
“據我所知,秦昭昭並不是一個賢良淑德的人,她若是嫁進來一定會對你有所作為,後院的矛盾是不可避免了,她的父親秦諸明也是一個極度寵女的性子,如若女兒受了委屈必定會向皇帝傾訴,讓他做主,到時候就必然會傳出我們兩家不睦的消息,皇帝知道我們的心並不在一塊兒自然就會放心許多,到時候我再替皇帝解決一些煩心事,他自然會認為我是忠心的,隻是這樣一來,就要夫人你來做這個惡人了。”
季霜煙伸手指向自己,瞪著眼睛詢問,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我?我能做什麽惡事兒啊?難不成……難不成你想讓我為難那個秦昭昭?”
江麒嵐抿著嘴笑,伸手挑起季霜煙的下巴,很是自信。
“怎麽?夫人不敢了嗎?為夫可是記得你從前一向擅長這些的,怎麽如今全都混忘了嗎?”
季霜煙似是生氣似是撒嬌般的輕輕錘了一下江麒嵐的胸口,語氣略顯惱怒。
“你倒是輕鬆省事兒了,壞事都要我來做,到時候就算是皇上皇後怪罪,你也能將我推出去做擋箭牌。”
江麒嵐扶著季霜煙的下巴,在她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,弄得她一臉嬌羞。
“這你放心,我就算是自己死,也會護你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