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的吼出了自己的委屈,卻也直接把張大夫吼的回了神。
“你說什麽?發燒?你憑什麽判斷他發燒了?”
“憑什麽?”
張大夫這一說,直接讓如意有些心虛。
她確實沒有給蘇承逸量體溫,因為在這古代,她實在是沒有工具去給蘇承逸量什麽體溫。
不過此時張大夫這一提問,卻也讓她意識到他在給蘇承逸擦汗之前,也沒有摸摸他身上到底燙不燙。
隻不過此時她是萬萬不願意在張大夫的麵前承認自己的失誤的。
若是自己說了出來,說不定就會成為這寨子裏的人,給他定罪的把柄了。
她依然孤苦無依的在這在這裏,想要活下去,怕是每一句話都要說的小心。
所以麵對張大夫的質疑,如意也並不打算直接回答他的問題。
若是自己說錯了話,恐怕自己會不知道怎麽就死了。
“他出了那麽多汗,肯定是發熱了呀!這還需要確定嘛!你是大夫,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?”
她直直的把戰火引到了張大夫的身上,想著這件事就此可以略過。
就算她為此而受到了張大夫的質疑,導致她的心裏委屈不已。
卻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在和張大夫爭吵下去。
畢竟此時的蘇承逸還躺在**,並沒有清醒。
若是因為她的緣故而耽誤了蘇承逸的治療,怕是到頭來她也一樣是個死。
隻不過張大夫卻似乎沒有打算放棄和她理論。
“果真是個丫頭,什麽都不懂!你以為出汗就是因為它發熱了?告訴你吧,他這出汗是因為身體太疼了,下意識的騰出來的汗珠。”
張大夫這一說,直接說到了蘇承逸的心坎。
現在他眼不能睜,嘴不能說的,完全不能將自己內心的委屈和憤怒表達出來。
好在現在張大夫一張嘴,便把他目前的情況說的出來,這也讓蘇承逸瞬間覺得張大夫的形象高大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