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昏腦漲的,渾身都極為不舒服。
如意想了下,把門反鎖上,轉身朝床的方向走去。
“咦?”
看清**男人的樣貌,如意眼裏有驚豔的神色。
男人臉色略顯蒼白,緊閉眼的睫毛又密又長,高挺的鼻子下是幹燥的薄唇。
他躺著那,仿佛像是沉睡萬年的謫仙,散落的墨發墊在腦後,讓他有一絲絲的禁欲感。
如意還沒靠近就產生暗生一種隻可遠觀的距離感。
這是土匪窩裏的大當家?
開什麽玩笑,如意懷疑人生。
盯著看了好一會,確定男人不會醒過來,她朝門口看了眼,打了個哈欠。
“唔,我借個地方躺躺,你別在意……”嘀咕一聲,她爬上床,爬到裏側躺下,並沒有碰到他。
今晚暫時安全渡過,明天什麽辦法逃下山去……
一邊想著怎麽逃出去,一邊又想著前世的事,如意迷迷糊糊的睡過去。
竹木屋裏,紅燭微閃著。
原本紋絲不動的男人,鋒眉微微皺起,睫毛顫了顫卻始終沒睜開眼。
黑暗裏,蘇承逸不知被‘禁錮’了多久,仿佛無窮無盡的時日。
很突兀的,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像是把無盡黑暗撕裂開一條細縫。
一個女人在說著怎麽逃出土匪窩,什麽首付她快要升官了的。
聽得懂的聽不懂的,蘇承逸用心的去聽著,直到什麽聲音都沒有了,他才驚慌的掙紮起來。
夜深,如意翻了個身,大概是冷了,她順手抱住身側的‘東西’。
……
“砰砰!”
“開門,醜八怪誰準你鎖門的!”
天蒙蒙亮,宋青就跑來砸門。
如意被吵醒,睜開眼發現她枕在男人的胳膊上,略尷尬了瞬,趕緊下床去開門。
她沒發現,她下床的瞬間,原本閉著眼的蘇承逸突然睜開眼,扭頭盯著她看。
“賤人,你把門鎖上,昨晚對大當家的做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