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意想要拿到令牌,必定要在他身上翻找一番。
隻不過被一個小丫頭就這樣在山上翻來覆去的找令牌,還真是令她不爽。
好在他又想到之前如意說過自己比他還大上三歲,蘇承逸眼睛一閉,心裏想著算了,就當是姐姐給她洗澡好了!
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,如意完全沒有扭捏的姿態,迅速的掀開了他的被子,在他的腰間不斷的尋找著令牌。
“嘶!”
如意的動作不小心碰到了蘇承逸的傷口,惹得她瞬間皺緊了眉頭,叫出了聲來。
雖然他傷口上的藥裏混了止痛的麻藥,可是依舊有一些感覺。
被如意這一碰,讓他心裏極度不爽。
“對,對不起!你不要緊吧?”
蘇承逸的心裏直叫委屈。
什麽叫做不要緊!
換她受這麽重的傷,還被人撞了一下試試!
“你就不能像個女孩子一樣溫柔一點找!若是再碰到我的傷口,這令牌你也不要拿了,飯你也不要吃了,就此餓死算了。”
如意聽得滿頭的黑線。
自己又不是故意要碰他的傷口的,誰讓他這令牌藏的這麽隱蔽,自己是迫不得已才在他身上上下翻找的。
她一個姑娘家的,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翻找令牌,她還沒有叫冤屈呢,蘇承逸憑什麽這麽說自己!
就算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傷口,他也沒有必要反應這麽大吧!
聽著如意心裏的抱怨,蘇承逸的牙越咬越緊。
這該死的女人,自己好心賞她些吃的,還讓她拿著自己的令牌去找張嫂,生怕她在張嫂那裏領不到吃食。
這女人不但不心存感激,還說自己因不爽說了她兩句之就如此抱怨,還真是......
蘇承逸還在想著怎麽懟如意,卻忽然聽見一旁的如意發出了一陣短暫而尖銳的鳴叫聲。
“呀!出血了!又出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