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,江祺一邊推開門往裏走,不管是座位上的紙人,還是舞台上的閻時易和韓城,一雙雙眼睛都死死的盯著他。
韓城額頭上冷汗直冒,張開嘴給他做口型使眼色:“你快走啊……”
江祺:“啥?你眼睛抽筋了還是啞巴了,幹嘛呢擠眉弄眼的。”
話音落下,看向旁邊坐著的紙人,紅紅的腮幫子和嘴唇,烏溜溜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。
“嘿!還別說,這東西做的還挺逼真!”伸手直接戳了過去。
“bia嘰。”那紙人身上直接破了個洞。
周圍的紙人還在跟隨著他的動作而動。
江祺的手指都沒伸回來,僵硬的看著眼前還在盯著自己的被自己戳破的紙人,瞬間頭皮就是一麻。
“我艸!它它它它它不是人啊!”
“誰特麽跟你說是人了!”韓城爆了一句粗口,抱著雞就和閻時易跳下了舞台。
特麽的,新郎剛才舔他臉!
很顯然,閻時易也遇到情況了,捂著臉驚恐的看著坐在座位上淡定自若的沈洛清。
“大師……”
可憐巴巴的湊了過去,閻時易就差趴在地上搖尾巴了……
韓城:就那點出息……
隨後不甘示弱的跳了過去:“大師,咋整啊……”
被忽視的江祺:“……”不是,你們能不能先管管我?!
周圍的紙人都從座位上站了,慢慢向著江祺靠攏。
花花綠綠,肢體僵硬的紙人,別提有多詭異了。
而舞台上正拜堂的新郎新娘此時也漏出了凶相,惡狠狠的盯著他們。
“敢耍我們,找死——”話音落下,直接從舞台上跳了下來。
本著沈洛清就衝了過來。
沈洛清:“……”不是,她坐的好好的,這鬼沒有眼力見兒?!
抬腿,一腳踢了出去。
那穿著白色婚紗的女鬼直接又被她一腳給踢到了舞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