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偌大的走廊裏,來來往往的醫生和病患就看到一個紮著馬尾的小姑娘,站在走廊裏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。
晚上十點,沈洛清準時出現在醫院。
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尾巴。
如果不是怕太張揚,閻時易得把他的全套裝扮都得給帶上!
瞅著一身休閑服的自己,閻時易很是嫌棄。
“大師,好歹是出門幹活,怎麽著也得好好打扮一下有點範兒吧,這樣是不是太敷衍了?”
被三叔給圈禁了幾天的閻時易,好不容易能出門,第一件事就是找沈洛清!
沒想到,真讓他給找對了!
出來第一晚,就有大事要做!
沈洛清瞅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夥子,這些都是花把式,有能力的人,不在乎這!”
“對,您說的都對!咱們是誰,能和那些在外麵招搖撞騙的騙子相比嗎?咱們,不能被外物所累!”閻時易頓時就挺起了胸膛,一副得瑟的模樣。
“嗯!我看好你!加油!”沈洛清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以示加油。
隨後,轉身進了醫院。
赫連城和嚴霜已經在病房裏等著了。
晚上的醫院走廊安安靜靜地,隻有白熾燈將醫院走廊照的白慘慘。
病房門口還站著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,正是白日裏的南堇。
此時聽見腳步聲,南堇抬頭,就看到一個小姑娘身後跟著一個一頭銀發的小夥子往這邊走來。
愣了一下,站直了身子:“沈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沈洛清和他打了個招呼,見赫連城夫妻倆都在,露出一口小白牙:“都來了?”
“沈小姐!”倆人眼睛一亮,忙就出來迎她。
病**的赫夫人,臉色越發難看了,比白日裏還要多上幾分死氣。
病房裏隻有儀器的滴答聲響著。
兩個人目光出奇的一致,看向沈洛清的眸子裏帶著期待和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