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拿下鼻梁上的墨鏡,看著眼前比他們沈家還要好上幾分的別墅,眸子裏劃過一抹嫉妒以及嘲諷。
嗤,老三兩口子這是借著女兒的臉榜上了大款?
車裏的沈振邦也意外的看著眼前的別墅,從車上下來,整個人散發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息。
推開別墅的大門,兩個人走了進去。
澆花的顧瑛本來臉上還帶著笑,看見他們,頓時就冷下了臉。
“你們來做什麽?”
“三弟妹,那麽大的戾氣做什麽,我和你大哥過來是想勸你們回沈家的。”林芳穿著精致的連衣裙,看著眼前的顧瑛不屑的說道。
如果不是嫁進了同一個沈家,顧瑛這樣的人,她還真看不上眼。
即便是現在,也隻配被她踩在腳底下生活!
打量了一眼這偌大的別墅,林芳眼裏滿滿的諷刺:“怪不得三弟妹不願回沈家,原來是背靠大樹好乘涼。”頓了頓,目光瞥向她身旁坐在椅子上,喝著飲料的沈洛清身上:“就是不知道這棵大樹是靠誰才抱上的?”
已經撕破臉,沈振邦也沒有阻止林芳的冷嘲熱諷,陰沉的臉上掛著笑,讓人莫名的有一種陰森感:“三弟妹,我給你麵子的時候,就接著,不要讓我對你們失去耐心。”
“撲哧。”椅子上的沈洛清沒忍住笑出了聲來,頓時引起兩人的側目,見他們看了過來,喝了一口飲料開口:“你這是把自己獻祭給邪神了?唔,你快要和他融為一體了吧?”
“唔,不對。”沈洛清頓了頓,複又開口道:“準確的說是你單方麵被融合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沈振邦皺起了眉頭。
聳了聳肩,沈洛清嘴角的笑意味深長:“字麵上的意思,聽不懂就回去好好補補腦子。”
“你!”沈振邦被她氣的變了臉色,看向顧瑛:“我看你們就是給臉不要臉,既然如此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