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心可憐這隻小獸,但它要是仗著能知道自己心裏的想法,就利用她,對她耍小心機的話,她也不會放任不管。
然而,麵對自己的小心機被點破,幻獸似乎也並不在乎。
仍是自顧自地說著,“對啊,那是因為他們都沒辦法成功馴養我,而現在我又稀裏糊塗跟你契約了,那你就得管我死活呀,要不然,你真的忍心讓我這麽一隻可愛的小靈獸死去嗎?”
說完,幻獸還衝著胥言心眨巴了兩下圓圓的大眼珠子。
胥言心覺得自己是受了幻獸的蠱惑,早知如此,她就裝作聽不見這隻小獸的心聲了。
如今它好似拿捏到了自己的命門一般,時不時就衝她撒嬌賣萌。
不過還真別說,胥言心就吃這一套,然後她就咳嗽了兩聲,對幻獸說:
“那行,那就三天,三天喂一次血,就這麽定下了。”
幻獸一臉茫然地看著胥言心。
什麽就定下了?
它說的是一天,誰跟她就定下三天一次了。
合著自己這一頓撒嬌賣萌,外家賣慘,白瞎了唄。
胥言心說完後也不再看幻獸是什麽表情,反正現在她是不打算再被幻獸蠱惑了。
任你再可愛,我是瞎子,我看不見,自然就不會被蒙蔽雙眼。
於是幻獸氣呼呼地背過身,不再理會胥言心。
胥言心樂的清靜自在。
然後就猛打了兩個噴嚏,周圍的禦獸堂弟子都皺眉看著她。
胥言心訕笑著道歉,然後揉了揉發癢的鼻頭。
總感覺有人在罵自己。
段連舟在練功房踱步,已經來回走了好幾趟了,他在殺還是不殺之間徘徊。
雖然他的身體裏殘留大量丹藥的藥力,但他剛才沉下心來想了想,昨晚上一定還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身體裏那一絲凝丹珠的氣息,他太過熟悉,極有可能昨晚上走火入魔的時候,是凝丹珠替他療傷後,他體內的金丹才沒有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