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言心人都傻了,吳侯誌突然魔化她沒想到,甚至反應不過來。
看著身法靈活的小胖子暴揍魔化的吳侯誌的場麵,胥言心隻覺得她才是那個被蒙在鼓裏的傻子。
虧她之前還總問尚元為什麽不反抗,合著人家在藏拙。
到底還是自己眼拙,太過膚淺。
她親眼看見平時低聲下氣的尚元,把魔化的吳侯誌打倒在地,然後長劍穿透了吳侯誌的胸口。
胥言心有些緊張,尚元這是把吳侯誌殺了?
吳侯誌先是在尚元的劍下掙紮了幾下,然後就不動彈了。
胥言心小心翼翼地靠近,她從尚元的身後看過去,吳侯誌已經恢複了本來的模樣,隻是整個人臉色發白,眼下烏青。
胥言心問尚元:“他是死了嗎?”
尚元收起長劍,甩了甩劍上的血跡,語氣簡短地說:“死了。”
胥言心心裏微微一顫,她還記得當初靈獸契約大會的時候,自己隻是被陳通找麻煩,執法堂的大弟子就讓陳通自行去領罰。
如今尚元殺了吳侯誌,這要是被是執法堂的人知道了,還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懲罰。
“尚元,宗門內不允許私鬥。”
意思是問他現在怎麽辦,活生生的人在她麵前被殺了,雖然是為了自保,但是宗門的規定大過天啊。
就聽尚元說:“沒事,我來處理。”
胥言心看著尚元將手中的長劍不知道收到哪裏去了,然後又拿了一個小瓷瓶出來。
將瓷瓶中的不知名**倒在了吳侯誌身上,沒一會兒,吳侯誌的身體開始腐化,慢慢地連人帶衣服,全都消失不見了。
空氣中甚至都沒有留下一絲味道。
胥言心艱難地咽了咽口水,她現在算什麽?
從犯?目睹了殺人現場的人證?
頓時她對尚元的態度也有了變化,尚元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小雜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