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連舟好似真的嫌棄她長得難看,淡淡地看了她兩眼,便移開了眼。
胥言心氣不過,從沒見過這麽無禮的人。
說道:“要殺就殺,廢話怎麽那麽多。”
同時在心裏詛咒,最好拿回珠子後走火入魔。
段連舟也不再墨跡,抬手掐住胥言心的脖子,手上隻要用力,輕而易舉就能殺了這個小雜役。
他看著小雜役倔強的臉,跟之前很不一樣,以往在他麵前的小雜役,總是唯唯諾諾,如今性命在他的手上,小雜役反而不害怕了。
段連舟問她:“你不怕死了?”
胥言心毫不遮掩地翻了個白眼,說:“我怕死你就不殺我了嗎?”
這話惹得段連舟笑出了聲,“你說得對,你就算是害怕,總歸也還是要死的,怪就怪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。”
說著,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,胥言心也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了。
但她並沒有求饒,死就死,反正她也是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的,萬一被魔頭殺了,說不動又回去了。
胥言心坦然地接受即將到來的死亡。
可是等了好久,魔頭都沒有給她一個痛快,反而是慢慢的收緊力道,這讓她不能忍。
胥言心艱難地說:“你有病啊,這麽喜歡折磨人?就不能利索點嗎。”
“還能罵人,看來你是當真不怕死。”
段連舟眼神一凝,手指猛地收緊,胥言心立馬就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快要抽離。
她的腦子裏一時間閃過了很多從未見過的畫麵,這就是臨死之前的回憶嗎?
可是那些她沒見過的是什麽東西?
啼哭的嬰兒,一隻通體紅色的鳥,都是她不曾見過的。
就在胥言心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,她恍惚聽到了一個聲音,沒來得及去探究,人就暈了過去。
梅玉書帶著契約獸走了過來,平靜地看著段連舟,還有他手裏掐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