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靈獸的聲音好像就她一個人聽見了。
這下胥言心來了興致。
她故意圍著這些靈獸走了幾圈,靈獸提防地眼神就跟著她轉了幾圈,又開始討論起來。
“她現在好像聽不見咱們說話,難道之前是錯覺?”
“我覺得不像,這些人類最是陰險狡詐,咱們可不能上當了。”
“說得對。”
胥言心突然湊過去,小聲說:“你們可不能以偏概全啊,人類雖然狡詐,但是其中也不缺乏好人啊,比如我。”
她突然出聲,嚇壞了這些靈獸,靈獸們頓時在圍欄裏暴動起來。
“好可怕!這個人類一定是聽到我們說話了,她剛才是不是在威脅我們?”
“快離開她!”
一時間,所有的靈獸都躲得遠遠的,沒有了之前的親近。
其他的雜役弟子見到她管轄的靈獸暴動,都立在一旁準備看好戲。
隻有田小丁走到了她身邊,手裏揮舞著靈枝,想要幫她把靈獸鎮壓下來。
胥言心趕緊阻止了他。
“別別,我自己來。”
田小丁擔心地看著她,“你一個人可以嗎?靈獸暴動,當心他們傷了你。”
“我可以的,你先回去忙吧。”
田小丁再三叮囑,有需要一定要找他,胥言心連忙點頭答應,他這才離開。
胥言心看著角落的靈獸們,從靈獸剛才的表現來看。
她得出了一些結論,靈獸會說話,但是別人聽不見。
她能聽見靈獸說話,但是靈獸似乎聽不明白她的話。
這就尷尬了,還以為她能聽懂靈獸的話,就能跟靈獸溝通了,結果是個單方麵的。
這跟偷窺別人的心聲有什麽區別。
當然,這裏偷聽靈獸的心聲,她就顯得沒有那麽大的負罪感了,畢竟不是她自己想聽的,她是被迫接受。
靈獸對於她能聽見的反應比較大,以後還是裝作聽不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