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步止看到蘇皖的時候,就知道這件事已經成了八成,隻要接下來馬匹治療的事情順利。
夏清決定,眾人當晚在山莊歇息,明日著手治療馬匹。
顧決適時現身,蘇皖終於見到了顧決,兩人已經三個月沒有見麵了。眾人識趣的把時間留給這對夫妻。
兩人不由自主地相擁,蘇皖把頭埋在顧決懷裏,“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。”
明知道蘇皖看不到,顧決卻忍不住搖頭道:“對不起這句話,你永遠不用和我說,我隻擔心自己連累你,不能保護你。”
若是之前,顧決報仇的時候,心裏會顧忌家人,現在蘇皖被帶走就給了他一個具象的現實,他不是一個人,他有所愛之人,他不能不管不顧,他被自己的感情牽絆住了,但他卻生不出討厭。
也許,人能活著,就是因為有所牽絆,不然這世間的人和事都與你無關,你的心無處可依,漫無目的的飄在人世間,快樂、悲傷、憤怒都像是掠過你手心的風,永遠無跡可尋。
“這次是這些新的作物和馬匹引起了朝廷的注意,和你沒有關係,而且就算有一天,我真的發生了什麽,那也不是……”蘇皖聽出了他話裏的愛惜和擔憂,寬慰他道。
顧決打斷了她的話,“不會有那一天,我再也不會讓你突然被帶走了,再也不會。”
蘇皖從他漸漸收緊的擁抱裏,感受到了他的決心。於是說道:“好,沒有那一天,但有一句話,我一定要告訴你。”
蘇皖離開顧決的懷抱,看著他說:“我想你了。”
顧決的心口有點疼,緩緩出了一口氣笑著說道:“我知道。”
第二天,夏清就提出要將馬匹分為兩批進行治療。一批由山莊的獸醫治,另一批由蘇皖親自治。
蘇皖明白,這是官家對自己的話還有疑慮,特意讓夏清親眼看過後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