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理完童家兄妹的事,也基本天黑了,蘇皖不想再逛夜市了,為了明天趕路有精神,幾人早早就休息了。
這天,顧晨回家,顧母忍不住念叨:“你哥哥他們走了有幾天了,不知道一路上順不順利。”
顧晨想了想說:“我聽同窗說,可以讓信差給出門的人送信,娘親若是擔心,我明天就去問問,我也想知道。”
顧母激動道:“好好,讓他們送個信兒,好叫我放心。”
顧漁笑道:“小晨才上了三個月的學,就懂得這麽多了?還是上學好啊。”
顧母附和道:“是啊。”
顧晨害羞道:“嫂子當初說要是有女子學院,也想讓姐姐上學呢?不過姐姐別灰心,我會一直交姐姐習字的。”
顧漁:“你功課最要緊,姐姐什麽時候學字都可以,而且我有在看你留給我的書,遇到不懂得,就圈出來,等你回來問你,不用特意交姐姐。”
顧晨點頭應道:“好好,姐姐哪裏不懂,盡管問我。”
顧母看她們姐弟和睦,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縫,又道:“這都虧了你們嫂子,往前數幾個月,這樣的日子哪敢想?”
顧漁接道:“是啊,嫂子在哥哥昏迷的時候嫁到咱們家,時間久了,有點脾氣也難免,後來她大概是想通了,自然就對咱們越來越了。”
顧晨也道:“是啊,我之前還對嫂子有意見,現在想想實在不應該,以後,我一定認真聽課,考個功名回來,不辜負嫂子對我的期待。”
顧家眾人再表達對蘇皖的感激之情時,蘇皖、顧決二人正在看風景。
出了安康城,又行了幾天到了益川城,鏢頭會在這裏呆半天,午飯後出發。
蘇皖和顧決聽說城內有珠河穿城而過,沿河兩岸商鋪林立,熱鬧非凡,遂拉著師兄秦璋和童家兄妹一起去逛街。
說到這童家兄妹,一路上,可真是言聽計從,指東不打西,搞得蘇皖都想真的收下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