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個劫持我的人又是怎麽回事?”蘇皖不明白。
“我之前去青廬,就是去找師祖辨認這些我不認識的毒藥,結果得知,毒死趙大的毒藥是出自青廬丟失的藥典上,我們推測,毒死趙大的這個人很可能是青廬的叛徒。”顧決繼續解釋。
“那你們怎麽找到的他?”蘇皖疑惑道。
“我回來後,童儒告訴我有人在山莊附件晃悠,我們一路順藤摸瓜,放出假消息,引他來的。隻是沒想到,他還有本事逃出來,還劫持了你。”顧決眼含歉意的說。
“所以,前一陣你讓我們回顧家村就是要抓他?”蘇皖明白過來。
“對。”
蘇皖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:“我還有個問題,你是怎麽知道蘇皖要害你的,還知道那個奸夫是趙大?蘇皖嫁過來的時候,你應該是昏迷不醒吧。”
顧決挑眉道:“她嫁的時候是昏迷不醒,但後來也有清醒的時候,後來發現她秉性惡劣,確常常督促我喝藥,不難猜她有外心。至於那個趙大,一開始不知道,後來聽了小晨他們說這個人來家裏鬧過,就注意到了,還意外看到你收拾他和那幫混混。”
顧決就這麽半真半假的和蘇皖解釋了一通,暫且穩住了蘇皖,又突然問:“現在換我來問,你是誰?”
蘇皖沒想到他說了這麽久,居然還沒忘了這個問題,隻好道:“我?我就不能是幡然醒悟,改過自新,突然回頭的蘇皖嗎?”
顧決笑著搖搖頭:“不會,我說了,我臥病在床的時候清醒過,接觸過蘇皖,你們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,更不要說你拿出來的那些神奇的種子了。”
“我說我是神仙,你信嗎?”蘇皖也笑著看顧決。
顧決靠近蘇皖,蘇皖沒有後退,顧決盯著蘇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,說:“你不想說,就算了?不管你是神仙還是妖怪,隻要不傷害我的家人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