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還好和你爹回來了,我們走後不久,聽說京城裏就出了大事,死了很多人,說是還有不少平民老百姓,後來聽你爹說,恩人家也被這其中的事情,所連累了,不知道怎麽樣了。”顧母一陣後怕道。
顧決聽後,心裏覺得越來越亂了,突然想到藍桉是衝著自己來的,就問:“那你們從京城走的時候,我出生了嗎?”
“嗯?沒有,那時候你還在我肚子裏呢?”顧母道。
顧母想到這,還覺得對不住兒子,歉意道:“這也是我不願意走的原因,路上多顛簸啊。還好你沒事,生的時候挺壯的。”
顧決陪笑道:“那是多虧了爹娘一路上顧著我,我才能長的好。”
顧決心想,那我的身世也沒問題啊,父母都是逃難的,有什麽能讓他們不遠千裏來害我。
“誒?你怎麽突然問起這些了。”顧母不解道。
“啊,沒什麽,就是想爹了,突然間問問。”顧決編了個借口道。
“唉,你爹也是走了挺久了。”顧母神情低落地說。
顧決見狀,忙道:“娘,爹看到我們現在過得好,也會很高興的。”
母子倆又說了一會兒話,顧決就出去了。
顧決想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,和蘇皖說要去京城。
蘇皖知道他有事要辦,也沒有多問。
顧決這次帶上了步止,和那三個跟著去東南的人。
他打算在京城附近的鄉鎮開一家醫館,一邊行醫,一邊打聽消息。
再說,蘇家莊這邊,蘇父種的紅薯熟了,村裏人一看,真的產量比稻穀什麽的高了三倍多呢?
這一下,村裏人都紛紛來蘇家,說要買種子。
蘇父說紅薯隻有他女兒那裏有賣種子,村裏人要是信的過他,他可以幫著他們訂,還能讓蘇皖那邊送過來。
村裏人基本都在他這裏訂了一部分種子,蘇皖不僅答應把種子送貨上門,還答應到時候叫幾個人過去教他們如何發苗,如何種,隻不過今年沒有機會種了,要來年再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