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這裏呢,蘇皖在捎過棉衣後,又捎了一些紅薯和土豆的吃食,讓他們解解思鄉之苦。
顧決和步止還特意到壽昌伯府去拜了年,帶了一些解毒丹,作為新春禮物。
這次見到了壽昌伯,雙方又是一頓聯絡感情,囑咐世子和二少爺要多幫顧決他們找機會。
之後,還沒出正月,伯府的二少爺特意來找他們,說機會來了。
“顧兄弟,京城裏最近都在傳,楚王這些日子莫名其妙的消瘦,宮裏的太醫,外邊的江湖神醫大夫都看遍了,都沒查出來原因,為此,楚王府上下,焦灼得很,不知道你們想不想去試試?”二少爺抱著和顧決商量的態度道。
“楚王?我們剛到京城不久,不了解情況,不知道這楚王的脾氣秉性如何?”顧決謹慎問道。
“這楚王是官家的第三個兒子,今年三十五歲,向來都是遊戲人間,待人接物總是按照自己的脾氣來,有時候是不守規矩一些,不過,倒是沒有聽說太為難過別人,我覺得你們可以去試試。”二少爺回憶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去試試,多謝二少爺提攜。”顧決真心謝道。
“誒?都說了我拿你們當兄弟處,謝什麽,那你們準備準備,今天我送拜帖,明日咱們登門治病。”二少爺行事頗有一些雷厲風行。
“好。”顧決兩人答道。
顧決讓白豐出去打聽打聽楚王的病症,好心裏有個準備。
白豐回來後說:“我去幾位太醫府邸周圍晃了幾圈,和府上服侍的人打聽,說是楚王經常覺得口渴,一直要喝水,身上生了瘡,飯沒少吃,可人卻一天天的瘦。”
步止聽後沉思道:“這似乎是……消渴症。”
顧決不解:“那是什麽,我沒聽師傅講過。”
“我也不確定,隻是猜測,我記得曾經看過白術長老的遊記,裏麵提到過一種叫消渴症的病,這種病的症狀是多飲、多食、多尿、體重減輕。最讓人記憶深刻的是患者小便氣味如糖似蜜。”步止仔細回憶了一下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