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漁果然領著棉衣廠的人,按照現在時興的款式,用棉布裁了衣服,先是給家裏人都做了,大家穿著覺得還不錯。
顧漁有了信心,之後又在寧安縣城裏推廣,但是效果卻不是太好。這讓她有點失落。
童儒偷偷來告訴蘇皖,想讓她幫忙勸勸顧漁。
蘇皖和他開玩笑:“你的話,大概比我更有用吧。”
童儒的臉立刻就紅了,支支吾吾的說:“蘇姐姐說什麽,我聽不懂。”
蘇皖一指點著童儒,繞著他走了一圈,意味深長道:“你不知道?是,你不知道。”
蘇皖走後,童儒擦了把汗,心想,沒有顧漁發話,他是不敢告訴別人的,他哪裏知道這一家人,連遠在千裏之外的顧決都清楚了。
蘇皖找到顧漁的時候,她正在山莊的池塘邊坐著,手裏時不時的喂著魚。
蘇皖看了一會,出聲道:“別喂了,再喂,魚都撐死了。”
顧漁回頭看見是蘇皖,叫了聲嫂子。
蘇皖坐在她旁邊,問道:“怎麽了,心情這樣低落。”
顧漁抬頭看一眼蘇皖,不說話。
蘇皖隻好說:“是不是因為你最近做的那些夏天的棉布衣服?”
顧漁垂著眼說道:“嫂子,明明我們的棉衣賣的那樣好,為什麽我做了夏天穿的,確沒有賣出去多少。”
蘇皖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,而是反問她:“你為什麽會這麽失落啊?”
顧漁奇怪道:“因為衣服沒賣出去啊。”
蘇皖搖搖頭,對她說:“不是,你沒有想明白?”
顧漁更奇怪了:“我怎麽沒有想明白?就是這個啊。”
蘇皖又道:“那我問你,你是因為什麽要製作夏天穿的棉質衣服呢?”
顧漁說道:“想要開拓棉衣廠的生意啊。”
蘇皖笑著道:“那你為什麽要開拓棉衣廠的生意呢?”
顧漁不解:“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嗎,收了那麽多棉花,我們的廠子難道隻做棉衣,短時間還好,若是時間久了,總會有沒有賣的時候,到時候再想別的招兒就來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