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顧決這麽想,為什麽好好地,父親要帶母親走,時機還選的那麽湊巧。
不過,就像他和步止說的一樣,隻要藍桉確定是這些人,那齊王就是他的仇人。
耐心地等了二十多天,青廬的消息傳來了。
經過藍桉辨認,這些人有的他不認識,有的認識,領頭的,就是當初找到他的人。
至於到底是殺了顧決,還是控製顧決,藍桉確定,是控製顧決。
步止看過信後說道:“看來確實就是這幫人要害你,隻不過其中有一些信息對不上。”
顧決也疑惑,“不管怎麽樣,齊王肯定是要害我的人。而且當初的事情,他確實受益最大,畢竟他是長子。這段時間,那兩座府裏有動靜嗎?”
步止搖頭道:“沒有,似乎魏王去東南,確實是因為公務。”
顧決深吸了口氣道:“既然這樣,那就動手報仇吧。”
步止看著他說:“你打算怎麽做?”
顧決從懷裏拿出瓶毒藥,說道:“當然是用我最擅長的。上次齊王府的小少爺中毒,他們都看不出來,想要給齊王下毒,簡直不要太簡單。”
步止皺眉道:“這樣太容易暴露行跡了。齊王是官家的長子,他若是被毒死,恐怕官家會下令嚴查,不是當初那位小少爺中毒那般情況,到時候會冒出什麽人來,我們很難斷定。而且就算是他們查不到,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也是個問題。”
顧決點頭道:“是啊,我們能安插進去人,要他們查的事情,隻要留心,總能從府裏的蛛絲馬跡推測王府的動向,真要接近到齊王身邊,恐怕做不到,就算能做到,我也不想讓他們拚上自己的性命去做。”
步止分析道:“我們肯定不能為了報仇送命,那就要把我們撇出去。從這一點來說,用毒其實不明智。就算我們提前離開京城,隻要齊王毒發,就會有人想要立功,把我們挖出來解毒,畢竟,最近我們在京城算是小有名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