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侯少貞覺得頭暈,可能是早春著涼了,就去了附近的醫館看病。
哪知道一進去就看見那天在窗邊看到的人,還是那般俊美,隻不過現在是在認真的把脈看診,隻聽他細細的詢問病症,利落的寫下治病藥方,耐心的交待服藥事項,真是自有一種獨特的氣質。
輪到侯少貞上前,她覺得他手搭上來的那一刻,自己更暈了。
顧決耐心的詢問了兩遍,“小娘子可是感覺渾身發冷,喉嚨癢?”
侯少貞回過神來,羞澀的說道:“是,昨天傍晚散步時間有點久,可能受了風。”
顧決點頭道:“風寒客於人,使人毫毛畢直,皮膚閉而為熱。小娘子是受了風寒,這七八天小娘子應該會惡寒,發熱,頭痛,身痛,鼻塞流涕,咳嗽。我開個祛風散寒的方子,按時服用即可。”
侯少貞道:“是,謝謝大夫,我記住了。”
因著還有不少客人,侯少貞沒有逗留太久,拿了藥就走了。不過,等藥的時候,還是打聽了一下,那醫館的工人說:“這是顧決大夫,是全煥師傅的徒弟,平常下午都在這裏坐診,別看他年輕,可醫術可總是得到全大夫的誇獎。”
侯少貞到底是沒出閣的姑娘,沒好意思問,顧決到底娶沒娶親。隻好先回去,讓身邊跟著服侍的人來問。
也是趕巧了,這工人也是剛來不久,別人來問,他道:“顧大夫有兩個師兄,總有夫人來送東西,可從沒見過顧大夫有人送東西,多半是沒有夫人的。”
從這之後,侯少貞都是親自來醫館抓藥,就為了能多看顧決一眼,倒也在顧決這裏混了個眼熟。
這天侯少貞特意來感謝顧決,“我一向身子弱,得了風寒多半要臥床幾天,吃了顧大夫的藥,症狀緩解了很多不說,還有精力能到店裏去轉轉,而且好的還快,顧大夫真是醫術精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