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家的生活條件雖說不算太好,但是一家子人也是兢兢業業的。
農民掙這麽點錢也不容易,所以這些錢她更是不能拿著了。
“娘,您上次給我的錢還剩點,而且這次出去也用不到什麽錢,這些錢你還是放在家裏,以備不時之需吧。”
她將布袋子塞回到了溫母的手裏。
溫母本來還想著再推給她的,她隻好開口道,“娘,這些錢是家裏的錢,萬一讓大嫂,二嫂,三嫂她們知道了,肯定會不開心的。”
“到時候萬一家裏麵鬧起來了,對大哥他們也不好。”
“您放心吧,這事我肯定能解決。”
她對著溫母打著保票,溫母這才沒繼續要給她塞錢。
第二天一早,她便早早的起來前去了找時銜。
因為走的比較早,路上也沒有什麽車子,除了不小心踩到一個水坑之外,她這一路上都還算是比較安全。
她剛走到門口,就見到了正坐在那的時銜。
時銜見她來了,連忙便站了起來,“你們村子的事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昨天我打電話給了陳友明,他對你們村子的事倒也算是比較感興趣,等到今天去找他的時候再細談。”
對於村子的這個生產計劃,幾乎所有信息都是公開的。
隻不過因為接篩選的問題,再加上背後有一些暗箱操作,所以像陳友明那種公司,反倒是不屑於參加這種。
但是溫嬌主動邀請,那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這就意味著,陳友明會掌管所有的話權利,在其他的企業麵前也很有麵子。
否則陳友明也不會豁出去,要了解有關於生產計劃的事情。
“時銜,謝謝你,要不然我恐怕還要今天見到陳總之後再跟他說,到時候他就不一定能給我這個麵子了。”
說實話,對於陳友明他其實也有些忐忑的。
雖然說她在陳友明那邊混了個臉熟,又是項目的重要負責人,但是這種情況她真不覺得陳友明會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