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,時銜看向了溫嬌二人,“事情已經解決了,王彪這人雖然性子惡劣了一些,但是說話還算話,以後應該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。”
馬紅梅這時候已經徹底傻了。
她被糾纏了足足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,竟然就被時銜這麽三兩句話給解決了。
如果今天她沒有碰到溫嬌的話,恐怕以後的日子隻會更難過。
想到這,她直接撲通一下,再次跪在了兩人的麵前。
“你這是幹什麽啊?”溫嬌被嚇了一跳,連忙上前想要把她給拉起來。
隻是馬紅梅卻是執意不肯起來,“請你們接受我的感謝。”
“如果沒有你們的話,我恐怕已經被王彪的人帶走了。”
“其實我有一個未婚夫,隻不過他現在不在這裏。”
“我甚至都想過,如果王彪一定要把我帶走的話,那我就直接自殺,說什麽都不能被他侮辱了。”
聽著馬紅梅這過於剛烈的話語,溫嬌更是感受到了深深的悲哀。
這就是女人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時候的那種無力感。
他們這也算是變相又救了一條性命。
“你快起來吧,這樣,你也不用這麽感謝我們,萬一以後我在服裝這方麵有什麽想要做的,恐怕還得找你幫忙呢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不就互相都幫了忙了。”
“你這時候要是這麽感謝我們的話,那到時候我也隻能這麽感謝你了。”
溫嬌變相的勸說著馬紅梅,好不容易這才把人給勸了起來。
“那就這麽說定了,以後有任何有關於服裝方麵的事情盡管找我。”
“我雖說做的不是整個服裝城裏麵最好的,卻也是有好幾年的經驗,完全沒有問題。”
在提到自己的事業時,馬紅梅才又恢複了那副張揚自信的模樣。
因為服裝城那邊的攤子還需要重新處理,所以馬紅梅也沒有多待,和溫嬌互相留下了電話號碼後,就匆匆的趕回了服裝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