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幾人在聊著什麽話題,接著又扯到了一個星期前的宴會上。
“聽說深哥的秘書跳巢去溫亦然那邊,她可真的夠膽子。”
“這種女人簡直是個白眼狼,還虧深哥對她那麽好,說辭職就要辭職,一點臉都不給。”
“依我看她和溫亦然那麽親密的,說不定兩人早已經搞在一起,隻是遮遮掩掩罷了。”
而此時此刻追求過餘北熙的李越,聽著這些話語。
突然間覺得當時的他就是個傻子,喜歡上這樣不入流的女人。
當初她說有喜歡的人,大概率是指溫亦然這個溫柔多金的男人吧。
這個時候,一個男人拍了拍李越的肩膀,說道:“李越,想當初你可是追求過她的,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
李越直接把手上的酒杯摔到了桌麵上,麵目猙獰。
他語氣極其惡劣道:“媽||的,虧我當初還追求她。”
“現在看來,隻不過是個街邊女人,隻要給點錢就會上鉤。”
“我倒是看看溫亦然什麽時候玩膩她,等她落魄之後,我在一點點磨滅她身上的傲氣。”
“讓她像條狗一樣,喊著我主人的感覺,這樣不好嗎?”
一瞬間,圍在這裏的男女發出一聲聲洪亮的笑聲。
甚至有些男人大著膽子調笑道:“李越,到時候可別那麽自私。”
“玩膩把她送給兄弟們,也讓我們見識你的調||教女人本事有多厲害。”
話音聲剛落下,一個玻璃酒杯從遠處直接摔在幾人桌前。
顧南深活動幾下手上的筋骨,一把抓住李越的衣領,非常輕易地提起李越。
他滿臉陰沉,用力地勒住男人的頸脖道:“李越,你敢把剛才的話,再說多一遍嗎?”
李越不是個經常鍛煉的男人,所以他跟顧南深的力量相比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其餘的男人和女人都開始找地方藏匿,完全沒有估計著李越的處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