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深長期健身,這一點是餘北熙早早就知道的。
之前還是顧南深秘書的時候,他就帶過她去拳擊館。
當時的她看到顧南深打拳,充滿男人雄性荷爾蒙的氣息。
她已經呆在原地看著,一動不動地盯著正在打拳的男人。
春心萌動,非常可以詮釋當時她的心情。
餘北熙感受著手腕上的力度,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手掌上的老繭。
她第一次感覺到,顧南深練拳是個錯誤的點。
因為她無論如何掙紮都好,都無法掙脫開男人的禁錮。
如果顧南深不是自願放開她的話,她就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裏。
顧南深用著堅定的眼神,低垂著眸看著餘北熙。
他一聲不吭,仿佛是要讓餘北熙答應他的要求。
過了半晌,兩人在路邊站著,一直僵持著。
餘北熙做好心理鬥爭後,清晰重複道:“顧總,請您放手,謝謝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今天的行為是出於什麽目的,或者說有什麽遊戲指示著你的行動。”
“我希望你以後不要打擾我,我們已經結束了。”
說完,餘北熙站在原地,目光灼灼地看著站在麵前的男人。
顧南深絲毫沒有被餘北熙影響到。
他一直銘記著孟子默的話語,一定要厚著臉皮去行動。
他森森道:“餘北熙,我隻要你陪我吃頓飯,結束後一定會放你離開的。”
“如果你不願意的話,我願意跟你在這裏僵持到底。”
“我非常有耐心,隻是怕被你的同事看到的話。”
“這樣的話,明天你和我的事情整個公司都會知道的。”
“緋聞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關係,但是你不一樣的。”
男人隱隱約約威脅的話語,逐漸進入餘北熙的耳旁。
餘北熙已經一點都不想再跟顧南深糾纏不清。
可是,這個時間點附近的公司都是下班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