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希希已經是擺著極低的姿態,隻為了能讓她和爸爸活下去就行。
無論哀求餘北熙多少次都好,隻要她答應了就好。
每次看著顧南深對待餘北熙的樣子,跟之前對她是天差地別的對待。
因此,她大概率猜測,餘北熙對顧南深來說特別的重要。
她卑微開口說道:“餘小姐,我真的是走投無路,才會過來求你。”
“我爸爸再不送往醫院的話,唯有死路一條,我不想失去唯一的親人。”
“想必餘小姐有家人的吧,難道你不會有所感觸嗎?”
貝希希的一字一句,無意間觸動到餘北熙的痛處。
她的家早已經支離破碎,媽媽已經因病離世。
這樣可憐的人生,她不想世界上再多一個可憐人。
想到貝希希跟著顧南深,也是因為缺錢的緣故,也像是當初的她。
餘北熙放下手上的杯子,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。
她滿臉無奈說道:“我可以幫你,但是我不能保證成功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還是希望貝小姐以後都不要再過來找我。”
“這兩杯咖啡錢我會給的,希望您父親早日康複,再見。”
說完,餘北熙提著手提包來到收銀台,付款之後匆忙離開了咖啡廳。
餘北熙剛走出咖啡廳,一股冷冽的冬風撲麵而來。
冷風讓她瞬間清醒,也漸漸從無盡思緒回過神來。
她緊緊地裹著身上的羊絨外套,盡量讓身體開始暖和起來。
現在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,路上都是安靜一片。
隻是有零零散散的幾人,在腳步飛快地行走著。
正準備走到地鐵站的門口,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攔著她的去路。
餘北熙手上提著包包,被突如其來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。
原來是謝思齊,那就是代表顧南深也是在這裏附近嗎?
這幾天都沒見顧南深來找她,漸漸已經忘記了男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