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洛雲卿摸著宿醉的腦袋起來,看著滿身青紫的痕跡,還有私處的異樣,俊臉紅得能滴血。
他靜靜地坐著,昨日的緣由已不大記得清,隻是腦海裏零星地跳出幾個畫麵,讓他感到羞恥。
她不是生氣麽,怎麽上他的床?
心裏怨念她粗魯的同時,卻有些隱秘的開心。
聽見外麵好像有人說話,他詫異,今日她不上朝?
“回稟殿下,軍隊已經在路上,不日便可回京。”
祝朧明慵懶地輕嗯,禮部的大臣才躬身退下。
一旁的趙祈年剛想說什麽的時候,就見洛雲卿慢慢挪動著步子出來。
祝朧明正翻看著迎接軍隊的禮冊,聽見動靜,“醒了?”
洛雲卿見她及侍候的人麵色如常,就放鬆了下來。
期間,她聽到他忘了在**耍無賴的時候,甚是滿意。
她堂堂太女不能忍受旁人叫她明明,雖然她因為他的身子可口並沒有懲戒,但這不代表就能隨意冒犯。
結果,還沒說幾句話的時候,卻聽趙祈年道:“洛宮侍總愛玩忘了的遊戲,昨日稱不認識殿下,折騰一番,今日從**起來,又忘了呢。”聲音酸溜溜的。
他今日緋紅衣袍,外罩名貴貂裘,妖媚風流,與往日青嫩的形象有些差別。
洛雲卿的腦海裏猛然閃現在樹上和快睡時的片段,麵色紅了青,青了紅。
抓著樹冒傻氣不要緊,要緊的是,他最後時分的聲音不小。
看趙祈年嫉妒複雜的表情,他就知道他肯定聽到了!
果然,他哼了一聲。
“洛宮侍,你還記得昨日你的聲音有多大嗎?”
害得他立在自己的院子裏,聽了半個晚上,身死心死,凍成了一個冰雕。
所以今日才會將自己裹得那麽嚴實。
洛雲卿被他一噎,羞怯又不爽。
本來祝朧明這個壞人都一如往常,偏偏這個狐狸精出來挑刺,最尷尬的事情就是有人幫著回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