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要趁他們身份未被言明之前送出去,他還算有這個對奴仆留用的話語權。
這下好了,全都作罷了,說不定在他周圍還加了人看著他。
“你與洛軒不要急,也可從長計議。”他走到洛峰身前,清淡地安慰他。
其實,他也不確定何時才能被他找到空子,說這些隻能讓各自寬心。
洛峰的眸裏閃過一道暗光,受傷的麵上卻在淡笑著,“都聽阿兄的。”
這時,突然傳出一道尖利的聲音。
“我不想離開!”
進來的是洛軒。
洛雲卿見他身後無人,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道:“隔牆有耳。”
洛軒不以為然,反了一向乖順的樣子,頗為生氣,對洛峰的聽話心寬大大不讚同。又對著洛雲卿冷笑一聲。
“阿兄生來高貴,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翼翼了。”
洛峰沒說什麽,當了個背景板。
他隻能將生氣的詰問轉向了洛雲卿。
洛雲卿被刺到心窩,麵上浮起了一片倉皇。
生來高貴?
抵得過在祝朧明身邊被折磨的日日夜夜嗎?
他所擁有的傲骨不知所剩了多少。
其中苦澀旁人哪裏懂,他隻能淡淡地說道:“你留下莫不是為了報仇?你還年少,莫要接近她,趕緊尋了由頭出府去吧。”
“我不。”洛軒搖頭,見他竟是這種想法,他提醒道:“那狗殿下可是殺了我們全族的人。”
“我難道不知道麽。”洛雲卿盯著他,心裏鈍痛。
“我問你,你能做什麽?你要殺了她,好啊。那裏就是殿門,你出去,馬上便有無數暗衛將你悄無聲息地殺了,都沒有一塊地方可以埋!”
他聽聞過她手下的手段,莫說刺客和犯上之人很難有全屍,就算有全屍,那也是先折磨了,才肯施舍那點痛快。
比起折磨,死容易多了。
尤其是無腦的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