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雲卿的臉上火辣辣的疼,很快就腫了起來。
他隻有在幼時被教導規矩時罰跪過,長大再沒有行差踏錯半分。於男子而言,扇耳光是實打實的羞辱,更是打在了他的尊嚴上。
宰相嫡子,何等尊貴。
她毀了他的一切,還將他視為傲骨的尊嚴踩在腳下。
他冷冷地掃著麵前的羅刹,見其薄怒,在滿心怨懟的同時還感到幾分快意。
這麽容易就踩到了她的痛處嗎?
他反倒有些出氣了,雖然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。
祝朧明居高臨下,陰冷道:“孤是燒了他,但也不是誰都能提的,閉好你的嘴。”
神態語氣,都是輕蔑,嫌棄,高高在上的讓人不舒服。
洛雲卿被刺到,恥笑一聲。他不會如她所願真正的發瘋,遲早有一天,他要通通的還給她!
不願意被人看輕,是他的驕傲。
收斂心情,從剛才的失常樣子恢複平靜,扶著牆慢慢地立起來。
見他的臉上紅得荼蘼,明顯倔強含淚,她打也打了,冷硬地伸手,想拉他一把,誰料手卻被拍開。
她也弄不準他在幹什麽,與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打量著他,又覺得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他明顯多了吸引力,讓她越發的愛不釋手。
怒喜隻在一瞬間,她大概是變態。
洛雲卿卻沒再看她一眼,跌跌撞撞地捂著臉跑了出去。
祝朧明找來白素,說了什麽。
...
“小主,這雪凝霜消腫,是極好的寶物,您用一些吧。”
洛雲卿不理這些迎高踩低的小侍,讓他們自個兒著急。
男子都是愛惜容顏的,瞧著鏡子裏紅紅的臉頰,他怔怔地摸了上去。
本以為成年之後,母親會為他指個門當戶對的人家,誰知如今物是人非,母父不在,年少猜想以後妻主是何人的夢也破碎了。
這張臉留著便沒有了意義,若變好,還要招來那個惡魔,給她侍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