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芙蕖和謝從玉相見於邊疆之處。
彼時明芙蕖抗拒家裏給安排的什麽貴公子,逃了出來。
什麽甩著手帕,什麽嬌滴滴的男人,她厭惡得緊。
深覺都是一群庸脂俗粉。
於是揣著銀子,一路打尖一路行俠仗義,好不自在。
可家裏派來追她的人一撥又一撥,她煩不勝煩。造了出關文牒躲到了關外。
四國之間,無數小國矗立,風土人情和她所認知的都不一樣。
她買了一匹馬,正在等馬喝水的時候,卻遇見了她一生難以忘懷的場麵。
對麵河邊的少年正在對著水麵,擦拭臉上的血跡。
隻見他身穿鎧甲,威風凜凜。馬尾高束,倨傲冷漠。淩厲精致的眉眼恍若天顏,
連身後輝煌的晚霞都快要為少年墜落,不及他神采的萬分之一。
似是察覺她的目光,他遙遙望去,深邃又冰冷。
察覺到她沒有什麽惡意,隻是皺著眉頭略略頷首然後離開。
她捧著臉龐,登時醉了。
他是對她有意思嗎?
應該是吧。
若不然,周圍這麽多浣洗衣物的人,他怎麽獨獨對她頷首呢?
捧著一顆癡癡的心,愣在了原地。
然後,又笑做一團。
連急忙趕來的侍女都驚訝,自家小姐怎麽喜歡上了這種公老虎?
她不許旁人這麽說,不顧她的阻攔去問了周圍有沒有人知道這位公子的名諱。
可是,隨著軍隊開拔,少年沒了音信。周圍人隻道應該是謝氏公子。
她扮作做飯或者打雜的,一路跟著有關謝家軍的旗幟,到了大越的邊界。
結果靖王的手下是何等的精銳,直接將她抓了嚴刑拷打。
笑話,她堂堂明小姐,要是暴露身份,豈不就引起兩國的誤會麽。
好吧,她也怕她母親熊她。
後來,掌刑的人見她沒有價值,罵罵咧咧她是個廢物大飯桶,將她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