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,都是洛雲卿獨自屏退了下人,一個人在殿內過得。
他飲下治療風寒的藥,忽然感覺嗓子難受,掩麵咳嗽起來。
顯然,風寒還沒好。
無端的想起那個罪魁禍首——祝朧明來。
一想起那晚上她說的話,不耐煩的樣子,他的胸腔就隱隱的震動,內心嗤笑道。
還有趙祈年,終於是得償所願了吧。
此時,她們兩人在做什麽呢?
妻唱夫隨,很恩愛?
又怕是藍袖添香,她很開心吧。
他置於膝上的手漸漸收緊,又驀的鬆開。
他在吃味嗎?
他才不會。
索性強迫將腦中的思想全部抹去。
何必為了不應當的事煩惱。
然後冷眼將桌上的湯藥一飲而盡。
他微微皺眉,顯然極苦。
本要午睡,誰知忽然像是響起了哭聲。
空氣中空****的,洛雲卿細細一聽,又沒了。
這讓他倍感奇怪。
正要躺下時,零星的說話聲響起,讓他抿唇。
像是洛軒他們?
他們像是受了委屈?
一想到他上次決然而走,許是讓他們以為是因為他們,繼而多想的話...
他放不下心,坐了起來,要出去看看。
誰知去了他們的屋子,竟發現沒人。
問了旁人,說剛才還見過他們,此時不知去向,他不禁有些擔心。
“謝從玉可是回來了?”
仆人回道:“謝公子並沒有回來。”
洛雲卿思索著,且不論洛峰如何,單就說洛軒是個膽小的,絕不會亂跑。
那現在是在...
仆人見他麵色有異,問道:“可是宮侍找不到人?要不要告訴樊公公幫著找一找?他是殿下身前的紅人,是最有手段的。”
“哦,不必。”
仆人奇怪的看著他匆匆離開。
洛雲卿找過小廚房,找過別的地方,越來越急。
他們會在哪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