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公公身後跟著白素,她一見她撲通跪下。
誰知竟被祝朧明狠戾的踹上胸口,她摔出去,感到五髒六腑都移了位,肋骨都折了兩根,吐出了一口血。
“讓你看著人,人竟給孤看丟了!”
饒是冰山臉的白素,臉上也是閃過幾分驚恐,再痛苦,她也飛速的爬回來跪好。
“本該是屬下的職責,但...實在是...”
沒說完,又挨了無數下。
等到她意識不清,大口大口地吐著血的時候,感到了無盡的恐怖。
好歹有樊公公替她求情,她才有了空子,將前因後果講清。
“前日洛宮侍祭拜了家人,屬下請他住到客棧裏,他卻提出要離家人近一些,住在亂葬崗不遠處——幾裏之外的廢棄繡樓。
“宮侍一再堅持,還有南安王的允許,屬下不敢違拗,便讓宮侍住在樓上,南安王在樓下,隻有屬下則與暗衛在樓外守著。”
白素努力的咽下口中腥味,“可是,到了昨日,屬下們不知為何都睡到了黃昏,趕緊進樓一看,宮侍與南安王已沒了影子。”
樊公公聽著這一驚悚事件,心頭一緊,“莫不是遇到了她國刺客或是賊人?”
祝朧明心頭的火焰不停的冒出,滿臉陰鬱,“祝願一個元帥,誰能將她擄了去!”
白素適時的從胸口掏出一張紙,奉給她看。
上麵是祝願的筆跡:“皇姐,我出征去了。”
馬上,便有人及時稟報,軍隊竟已提前開拔。
沒頭沒尾的隻交代了這一句,誰能想不出洛雲卿失蹤與她沒有幹係?
隻是,她們兩人並不相熟。
“密謀?私通?逃跑?”
祝朧明聲音陰沉,拳頭咯嘣響,生生的將手中的紙攥成了粉末。
“殿下,不論洛宮侍如何,南安王的品性應該不會太差啊。”
樊公公想著畢竟是殿下唯一的親人,訥訥勸說一下,卻被一把粉末揚了一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