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博昶聽後,眼中的光芒似乎更加深邃。
他並沒有直接追問,而是微微點頭,仿佛在心中悄然拚湊著某個謎題的碎片。
唐勝宗看著季博昶,心中暗生疑竇。
他不確定季博昶這突如其來的提問是否暗含其他意義。
季博昶作為朝中重臣,他的每一舉動和言語都可能藏有深意。
唐勝宗不敢大意,心中暗自提醒自己,必須小心行事。
季博昶並未再繼續追問關於唐大少的事情,而是轉移了話題
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嚴肅,他繼續說道。
“我們在城南的倉庫中發現了胡惟庸的一個秘密基地。”
“那裏的景象令人震驚,顯然有人遭受了嚴重的虐待。”
“至於受害者是誰,我們還在調查之中。”
聽到這番話,唐勝宗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他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的聲音顫抖著,勉強保持著鎮定。
“你是說…城南的那個倉庫?”
“那裏…有人被囚禁和虐待?”
季博昶點了點頭,他的目光依舊銳利。
“是的,唐國公。”
“我們在那裏發現了被折磨的痕跡,還有一些其他的線索。”
“我懷疑,這一切可能與胡惟庸的陰謀有關。”
季博昶注意到唐勝宗的反應,心中暗自確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他意識到,被綁架的人很可能就是唐大少,唐錢。
而胡惟庸很可能利用這一點來威脅唐勝宗,迫使他在朝廷中站隊。
然而,他並沒有直接揭露自己的想法,而是保持著一貫的沉穩與智慧。
季博昶裝作不知情的樣子,繼續說道。
“雖然我們還不清楚被囚禁者的身份,但可以肯定的是,這個地方已經不是普通的藏匿之所。”
“我懷疑,胡惟庸可能利用這個地點進行了某些不為人知的陰謀。”
唐勝宗聽著季博昶的話,心中的恐懼與擔憂愈發強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