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夏回味了一番剛才那勺藥的苦澀,隻覺得胃裏都攪得難受,方一抬頭,戰北烈那憨的不能再憨的燦爛笑容,將她耀的眯了眯眼,硬著頭皮再喝下一口。
時間緩緩的過去,一碗湯藥戰北烈硬是喂了小半個時辰,才下去了三分之一,戰北烈樂嗬嗬的變出一顆梅子,塞進冷夏的嘴裏,眉飛色舞:“緩一緩,等會再喂!”
冷夏的後腦勺直跳,額頭上青筋都快蹦了出來,壓住腿上想將他一腳踹飛的欲望,當機立斷,一把搶過藥碗大口灌下,碗底對著他,忍無可忍的厲吼一聲:“看你的春宮圖去!”
戰北烈瞬間晴轉多雲,無可奈何失望連連唉聲歎氣的端著空碗走了,那背影竟讓冷夏不自覺的心尖兒顫了顫。
待他走後,冷夏含著口裏的梅子,細細的品了品。
這是從前的她從來不會碰的東西,如今竟覺得也並不是那麽難以接受,酸酸甜甜中和了胃裏的苦澀,苦中回甘,別有一番滋味。
……
兩日後。
長安城,烈王府外。
“哼!跪著負荊請罪?你們以為,負荊請罪我就會原諒你們,真是妄想!”慕容哲陰冷的目光,像暗箭一般射在長跪請罪的五人身上,狠不得立刻將他們撕碎捏扁了!
“向你請罪?”齊盛脖子一硬,不服輸的抬起頭,蒼白的臉上嘲諷的一笑,鄙夷道:“你還不配!”
其他四人的臉上皆是同樣的神色,雖虛弱而慘白,卻使勁的撐著身子跪的筆直,臉上的諷刺清清楚楚的掛著,你也配?
慕容哲惱羞成怒,從沒有像現在這般後悔,如果當初在解決了太子的時候,把他們也連根拔除了,又怎麽會有今日的憋屈!都怪他當日太自負了,總以為幾百個奴才翻不起什麽浪來,尤其是跟著個廢物遠嫁大秦,更是絕對沒有翻身的可能。
他狠狠的揮了揮衣袖,咬著牙大喝道:“來人!給本皇子打!打死這幾個奴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