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王府,書房。
另一邊,戰北烈回到書房,合著眼睛倚在桌案後,聽著麵前手下的匯報。
牧天牧陽和鍾蒼立於桌案前,恭敬說道:“爺,東楚使節已經於昨日到達長安,此次來使的是七皇子東方潤還有大皇子東方魯。”
戰北烈的眼睫微微一動,沉聲道:“本王已經見過他了。”
他的話不明不白,三人卻知道他指得一定不是那個平庸無能的大皇子東方魯,能讓王爺當個對手的,也隻有那個城府深沉的東方潤了。
鍾蒼一張撲克臉上含著笑意,接著道:“北邊傳來消息,北燕太子回國途中於燕秦交界被那股不明流匪劫殺,百餘北燕使節和太子屍骨無存。”
牧陽咧著嘴繼續說道:“北燕皇帝大怒,如今已經出兵剿匪!”
戰北烈唇角一勾,點頭讚道:“做的好。”
三人滿含崇敬的望著戰北烈,就差衝上去抱大腿表達自己的敬仰膜拜之心。
鍾蒼的嘴角微微抽搐,朝著牧陽打了個眼色,爺這一招一箭雙雕,一雕解決了北燕太子之事,一雕不費一兵一卒解決了那股流匪……
牧陽猛點頭,總結著:實在太陰險了!
牧天向著東楚驛館的方向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,東方潤方來大秦就收到這麽大的一個禮,不知道鼻子會不會氣歪了。
桌案後閉目養神的戰北烈緩緩的睜開眼睛,一雙鷹一般銳利的眸子裏戰意炙熱,他等著對方的回禮。
……
清歡苑內傳出來兩個熟悉的聲音,一個清亮跋扈,一個中性囂張,揭短挖苦毫不嘴軟。
“嘖嘖嘖,竟然是個小姑娘,老娘就說你這小無賴整日鬼鬼祟祟的,一定有問題!”
“小爺是男是女關你什麽事?看你那身材,一個籮筐高,兩個籮筐寬!”
“你說誰是籮筐?你這小菜板平胸扁屁股,就該做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