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哲見冷夏的麵上悠然沉著,未有半分慌亂,再看殿內其他的人,戰北衍眯著眼睛倚在龍椅靠背上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蕭鳳還在嘻嘻哈哈的趴在冷夏的耳朵邊說話,戰北烈更是一雙眼睛就沒離開過冷夏,對他說的是什麽全然不在意。
慕容哲攥緊了拳頭,心下暗恨,若是這個行不通,就先把“慕容冷夏”送進烈王府!
“本來這是你們兩國的事,和奴家沒有關係,隻是……”就在這時,一直悠然看著好戲的花千托著腮糾結道:“奴家也好奇的很,三皇子說這女子才是真的安寧公主,那三皇子的意思現在要怎麽做?”
他抖著手裏的帕子站起身,扭腰擺臀的走到大殿之中,對戰北烈嬌媚的眨了眨眼,輕笑道:“難道,真假公主都嫁給烈王爺?”
花千嘴上說著和他沒關係,可是那眼睛在戰北烈和兩個冷夏之間瞄來瞄去,論誰都能聽出其中八卦的味道。
“慕容冷夏”咬著嘴唇再向後退了一步,完完全全的縮在慕容哲身後,臉上羞紅了一片,那嬌滴滴的怯意直讓在場的眾人看的直點頭,這個膽小懦弱的絕對是真的“廢物公主”,沒跑了!
“娥皇女英,倒也是一樁千古佳事。”突然,自這女子進殿後就沒說過一句話,悠然飲著酒的東方潤將目光落到“慕容冷夏”的身上,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後,溫和笑語:“也該問問公主的意思。”
她著重強調了公主二字,然而這兩個字聽到“慕容冷夏”的耳裏,卻讓她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,同之前的故作姿態不同,她的眼睛跟著閃了閃,避過東方潤的目光,悄悄的攥起了拳頭。
慕容哲雖覺得疑惑,卻沒多想,拍著她纖柔的肩膀,勸慰道:“皇妹不用怕,說出你的想法,相信皇上和在座的諸位會還你一個公道!”
“慕容冷夏”低著頭,由上至下從內而外都給人一種羞羞怯怯唯唯諾諾的感覺,以一把和冷夏完全相同的嗓音,蚊子一樣細語道:“本宮……本宮……願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