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攔下黑衣人還要再說的話,東方潤點了點頭,道:“此事我自有分寸,袁甲為我出生入死,又隨在大皇兄身邊多年,我自不會虧待於他。”
黑衣人放了心,無聲退了下去。
待房內隻剩下東方潤一個人,那雙空濛如霧的眸子微微眯起了幾分,其內笑意和冷意來回交織著。
哢嚓!
手上一個用力,那塊通透的環形玉佩,頓時四分五裂。
……
翌日。
烈王府,書房。
一個娃娃臉的青年滿臉興奮的站在桌案前,興高采烈的匯報著:“爺,屬下在燕秦交界雪山上布下陷阱,百餘名北燕使節全部葬落雪山,然後放出消息,乃是那股不明流匪所為,翌日北燕皇室震怒,出兵剿匪,那群流匪已經被一網打盡!”
他忽閃著一雙圓圓的眼睛,看向戰北烈的目光含滿了崇拜,正是假扮鮮於鵬飛,完成任務回來的閃電。
戰北烈滿意的點點頭,獎勵道:“三百兩。”
閃電頓時笑眯了眼,當日被小王妃搶劫的銀子,終於回來了!
戰北烈將目光落向閃電旁邊的鍾蒼,沉聲問道:“昨夜,可有收獲?”
鍾蒼將半張信箋放到桌案上,恭敬回稟:“慕容哲向來小心謹慎,昨夜卻極為大意,屬下照您的吩咐,在他的臥房內搜了一遍,找到了這個。”
戰北烈一邊將桌案上的信箋拿起來端詳著,一邊冷笑道:“再小心謹慎的人,算計別人的時候,也會放鬆警惕。”
這是一張信箋的一部分,周圍有焚燒的痕跡,隻留下了這一半,上麵畫了一個並不清晰的圖案,仔細辨認倒是能看出來,是一朵水芙蓉。
好看的劍眉皺了一皺,戰北烈捏著信箋,呢喃道:“和給母獅子的帕子上繡的那個,一模一樣。”
鍾蒼不解,他昨晚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,隻是憑著感覺認為這個絕對有問題,信箋的其他內容都被毀了,獨獨留下這個圖案,必然是極為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