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得益絲毫尷尬也沒有,主動說道:“下官的恩師是禮部尚書李成恩,恩師多次耳提麵命,若是見到王妃,定要像尊敬他一般尊敬您,對!就當您是下官的老母!”
冷夏不由得感歎,真是有什麽樣的師傅,就有什麽樣的徒弟。
周得益再次躬身作了一揖,頭發隔著巨大的肚子,都碰到了腳尖才起了身,笑嗬嗬的殷勤道:“王爺王妃遠到來此,還請給下官一個機會盡一盡地主之誼。”
戰北烈和冷夏來的時候正好是中午,先到這裏用膳來了,也沒住宿,既然已經被他叫破了身份,百姓也紛紛認了出來,若是再去客棧住宿未免多生枝節。
戰北烈點點頭,牽著冷夏的手朝樓下走去。
周得益大喜,趕忙跑了幾步上前麵引路,一副俯首帖耳的諂媚模樣。
走了幾步,才覺得不對,烈王爺烈王妃還有跟著的四個侍衛後麵,怎麽多出來了一個人?
守門的侍衛匯報著隻有六個人啊,沒聽說還有一個的。他回頭朝著那人瞅了瞅,見他一副自然的表情,沒有半分拘束,也不敢多問,萬一是王爺方才遇到的故友,自己一個多嘴得罪了可不好了。
隻狐疑的再看了幾眼,搖搖頭朝前引著。
戰北烈和冷夏等人自然也發現了這個跟在後麵的人,兩人一時覺得有趣,也不多話,任由他跟著。
直到了一座掛滿了紅綢燈籠的熱鬧府邸,周得益才停了下來,躬身說道:“王爺,王妃,今日正是犬子大婚,還請兩位賞臉飲一杯酒水,莫要嫌棄。”
冷夏這才想起,路上的確碰見過一個迎親隊伍,百姓口中的周大老爺,說的就是麵前這個了。
瞧他一副阿諛拍馬的模樣,想來絕對是個迎上踩下的主,竟然能同意兒子娶一個米商的女兒為妻,倒是頗為蹊蹺。
戰北烈點點頭,入鄉隨俗,既然人家兒子正巧大婚,又這麽巧被他們倆撞上了,不進去喝杯喜酒未免說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