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是的確有衝動殺了葉一晃的,當然,也隻是個衝動而已,他是大秦戰神,沙場拚搏為的就是保衛大秦的百姓,不可能因為自己的喜惡之念,就殺了一個大秦的良民。
好吧,是不是良民還真不好說,但是最起碼,他並非作奸犯科之輩。
而且葉一晃這個人,雖然滿嘴跑火車,但是剛才的那句話,說的卻是對的,母獅子的特別,隻要有眼光的人都能看的到,愛慕上這樣一個女人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。
殺了一個,那麽第二個呢?
他能將未來所有看中母獅子的人都殺了麽?
戰北烈擰著劍眉,一口一口機械的啃著包子,偷偷的瞄了對麵的冷夏一眼,暗自咬牙,老子的媳婦是不是太搶手了?
唔,還是要從內部出發,讓母獅子一眼都瞧不見別人的好,關於那些自作多情的,就一邊兒蹦躂去吧,秋後的螞蚱,那你能蹦躂多久。
這麽一想,戰北烈又殷勤了幾分,露出一口白牙狗腿道:“媳婦,要喝粥不?我去給你拿。”
冷夏並不知道剛才戰北烈心裏的一番掙紮,卻敏感的感覺到,他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。
她點了點頭,還不待戰北烈起身去拿粥,一碗熬的濃稠的薏米粥,飄著香噴噴的熱氣被送到了眼前。
打不死的小強再次恢複了鬥誌,笑的沒臉沒皮,那副表情在戰北烈的眼中是要多賤就有多賤,笑眯眯道:“恩人,喝粥!”
葉一晃的腦子可轉過彎來了,既然烈王剛才不殺他,那麽後麵也不會再殺,小命沒有了威脅,三點好處之一再次體現了出來,臉皮之厚堪比城牆。
便是戰北烈也不得不承認,秋後的螞蚱那也是螞蚱,蹦躂起來真是沒完沒了!
所以,當他們出了平城,看見了等在城門口的葉一晃時,戰北烈因為有了心理準備,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後,就摟著媳婦無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