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戰神盯著她瞅了半天,一看危機解除,鬆了口氣,猛的撲上床。
一手摟住冷夏的腰肢,一手將她捧著的書朝外一丟,手指一彈滅了油燈。
抱著媳婦睡覺!
====翌日一早,狂風等人打點好行裝,一行人準備上路。
方一出驛館門口,就見到了圍的滿滿的百姓,一個個衣衫襤褸跪在地上,正是昨日安排好的那些流民。
渠城城守恭敬的行了一禮,言語中頗有幾分邀功的意味,討好道:“王爺,下官昨夜將王爺的安排給流民通報了下去,今日淩晨開始,他們就自發的來驛館謝恩了。”
城守心下得意,哪個執政者不願自己的功績被百姓傳誦?
流民密密麻麻的跪在驛館之外,其中甚至有很多老人和孩子,自他出了大門開始就不住的磕頭謝恩,眼中的麻木不再,轉變為一種對生的希望。
戰北烈安撫了流民,讓他們回去,等待朝廷的物資。
待流民們千恩萬叩之後浩浩****的離開,他冷冷的瞥了眼城守,聲音沉寒:“你身為一城父母官,卻任由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,徹夜跪在驛館之外,置百姓安危於不顧,該當何罪?”
原本得意洋洋的城守心裏咯噔一下,臉色劇變!
他“砰”的跪到地上,請罪道:“王爺……王爺恕罪!是下官考慮不周,辦事欠妥,王爺恕罪。”
城守跪在地上,看著戰北烈上了馬車,緩緩離去,冷汗淋漓。
“百姓跪了多久,你就跪多久。”
直到他的話被秋風遠遠的送來,城守終於鬆了口氣。
雖然見著烈王的馬車已經走遠,卻也不敢起來,老老實實的在驛館門口跪著。
閃電歪著頭問道:“爺,怎麽不處置他?”
戰北烈勾了勾唇角,沉聲回道:“不過是想邀功而已,其他方麵倒是也沒多大的過錯,對於流民亦是安排的妥當,小懲大誡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