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結束,戰北烈表示希望去城門看看那些流民。
那些不過是低賤的刁民,有何可看?薛仁義心下冷笑,麵上卻是不顯露一分,歎道:“王爺果真是菩薩心腸,對那些低賤的流民也像對待大秦的百姓一般。”
戰北烈的臉上現出了無奈之色,搖頭道:“本王這個王妃啊,就是心善,一想到流民在這等天氣裏,衣不裹體食不果腹,就央求本王帶她去看看。”
薛仁義的眼中一絲輕蔑閃過,婦人之仁。
兩人禮貌的拒絕了薛仁義的陪同,正好他也不想去,在他的心裏,經過近日的一場酒宴,戰北烈給他的印象就是兩個字:莽夫。
一個被稱作戰神的王爺,至今為止是否勇武倒還不一定,但是心機是絕對沒有的,喜怒形於色,耳根子又軟,不過是個隻懂得帶兵打仗的莽夫罷了。
戰北烈和冷夏往城門方向走去。
冷夏一邊走,一邊對身後失魂落魄跟著的林青說道:“林青,我一直相信你能控製好自己的情緒,你今天險些壞了大事!”
林青神色掙紮,“姑娘……”
冷夏製止了他欲言又止的話,淡淡吩咐道:“你先自己想個清楚,等你真正想說了再說。”
看著魂不守舍的林青,冷夏輕歎了聲,就感覺一隻安定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。
戰北烈摟著她,湊在她輕語道:“不過是個孩子,別太苛刻。”
冷夏並非是苛刻,而是她對林青的期望更高罷了,一個人隻有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,才不會被敵人看出問題,不會被敵人有可趁之機。
先機,永遠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裏!
冷夏拿眼睛斜他,鳳眸中盡是戲謔,想來這人忘了,當初是怎麽跟這個孩子置氣的了?
戰北烈在這個目光下,尷尬的咳嗽了聲,也想起了當初賭坊外的一幕。
他當初難為林青,百分之八十的原因還是要歸咎於冷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