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驛館,戰北烈繼續賣萌,他還沒忘了當初得出的那個結論。
女人憐弱!
冷夏洗完澡出來,就看到一頭濕發滿身疲憊的戰北烈,慘兮兮的躺在**哼哼著。
那聲音,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受了多大的罪!
冷夏翻了個白眼,走到桌邊,端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。
就在戰北烈眼冒星星的目光中,將茶盞塞進他手裏,徑自轉身,擦頭發去了。
戰北烈端著茶盞,強烈的感覺到自己被忽視了,小心髒裏“呼呼”的冒著酸水。
他咬著牙撇過臉去,但是嘴裏的哼哼聲可沒小了一點。
等冷夏慢吞吞的擦完了頭發,他已經等的快長毛了,那一肚子委屈也被磨的沒剩了多點兒。
冷夏走到床邊,將擦頭發的布巾丟到他頭上,接著就是摁著他腦袋一陣揉搓。
看頭發半幹了之後,將濕漉漉的布巾扔到了一邊。
看著躺在**滿臉委屈的某人,冷夏想起這人雖然沒他表現的那麽誇張,不過今天確實是挺累。
當下拖了靴子,拍了拍他,示意:趴著!
戰北烈不明所以,不過媳婦的話那就是聖旨,絕對要聽的!
他轉了個身趴在**,就感覺冷夏坐到了他的背上,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在肩頭後背敲打起來。
戰北烈驚呆了!
他受寵若驚半天回不過神來,這這這……
母獅子在給他……
按摩?
大秦戰神迷迷瞪瞪恍恍惚惚的被冷夏按著,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,一個勁兒傻笑。
冷夏習的是殺人的本事,哪裏能讓人一擊斃命,哪個部位最為脆弱,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。
別的不敢說,對於人體的肌肉骨骼穴位等等,那是絕對的精通。
自然了,這按摩不比殺人,不過一家通百家通,總歸是那些容易疲累的穴位。
戰北烈被按的通體舒泰,笑眯眯的見牙不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