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營大帳。
七個副將依舊還在營帳中,戰北烈卻已經心不在焉了。
他不時的看看外麵的天色,臉色已經和天色同樣的黑,眉峰蹙著,陰森的氣息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蔓延。
副將們的回話已經拌拌磕磕結結巴巴了,他們害怕的同時也在幸災樂禍。
一個靠屁股上位的兔兒爺,也敢這麽囂張!
瞧瞧王爺那臉色,等那少年回來,有的瞧了!
果然,在少年回到帳篷的時候,王爺咬著牙恨罵了一句:“你還知道回來!”
副將們皺了皺眉,怎麽覺得這語氣不大對呢?
怎麽就聽出了幾分撒嬌的味道呢?
再看烈王的神色,那陰森森的黑臉,竟然已經由陰轉晴了?
那咧著的嘴角是個什麽意思?
那眼裏的笑意是個什麽意思?
七名副將不可置信的瞪著戰北烈,心中無聲的呐喊著:劇情不是這樣的啊!
見他們還沒議完事,冷夏徑自走到書櫃上取了本書。
走到床榻邊,斜斜的倚著翻開,神態悠閑的回了句:“餓了就回來了。”
她是堅決不會告訴戰北烈,自己竟然在湖邊教了慕二一個多時辰的打水漂,省的這人,又要炸毛了。
戰北烈這才想起,這個時辰的確早就該用膳了。
媳婦餓了,這可是大事!
他“呼”的一下站起來,帶的桌上的地圖紙張都顫了一顫,高聲吩咐外麵的勤務兵:“用膳!”
副將們再看冷夏的眼神中,已經不完全是鄙夷了,摻雜了幾分扭曲的佩服。
兔兒爺,也是個技術活啊!
哪個兔兒爺,能像這少年一樣,把大秦戰神調.教成這樣的?
呸!
英明神武的王爺不是斷袖!
不是斷袖又是什麽?
看看王爺那炙熱的小眼神兒吧,打從少年進了門,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!
七人的心中天人交戰,掙紮著,反駁著,最後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