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清淡的飯菜香氣飄**在軍營中,到了該用晚膳的時候,將士們的訓練也基本上結束了。
待眾人一窩蜂的散了,七個副將尷尬的走到冷夏跟前。
到了身前卻啥也不說,一個摸著腦袋,一個不住的咳嗽著,一個別扭的望天,一個東看看西看看,一個兩手搓來搓去,一個腳尖在地上畫圈圈,一個渾身癢癢一般到處抓著。
冷夏看著七人的神情,也知道他們想說什麽,尤其是望著他們滿臉青青紫紫的傷痕,莞爾失笑。
她故意板起臉,大喝道:“一個個大老爺們怎麽娘們唧唧的,有話快說!”
鄭石是七人中脾氣最急的,被她這麽一激,也管不得尷尬了,高聲說道:“謀士,咱們就是來跟你道歉的!”
見他說了,馮賢立眼睛閃了閃,有幾分不好意思,也跟著應道:“對對對,咱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,以後……以後……”
冷夏點點頭,笑道:“以後就是兄弟了!”
七人一看她的表情,知道剛才被耍了,鄭石大笑著捶了她肩膀一拳,連連點頭:“對,是兄弟!軍營裏,你是咱們的謀士,私下裏,咱們都拿你當兄弟了!”
冷夏身後的狂風三人咂了咂嘴,心說兄弟你也太敢了,就憑這一拳的親密接觸,要是讓咱們吃飛醋吃到爆的爺知道了,那爪子還不得給你剁了啊!
馮賢立也是哈哈大笑,崇拜的望著冷夏,問道:“謀士,你怎麽會那麽多?看你長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像個女人似的……”
說到這裏,馮賢立突然頓住了,神色大驚,仿佛想起什麽來一般。
緊跟著其他人看到他的表情,也紛紛瞪起了眼,呆若木雞。
他們的眼睛閃啊閃的到處撒嘛,就是不敢看向冷夏。
冷夏眉梢一挑,有幾分不解,這麽一副做錯事的表情,是什麽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