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正事,戰北烈也嚴肅了幾分,眉宇間可見幾分厭煩,嗤笑了一聲:“還不就是那樣,漫天要價就地還錢,兩方討價還價罷了。”
冷夏把玩著他放在腰間的手指,挑眉道:“討價還價也要建立在一個,相互信任的基礎上。”
此時的五國之間哪裏有這樣的基礎?
便是今日應承了,明日就有可能撕毀協議。
今日的朋友明日就會變成敵人,這樣的兩方之間又怎麽可能真心談判?
戰北烈點了點頭,回道:“所以這來使也不過是走個過場,在沒有受到威脅之前,真要讓他們付出什麽,他們卻是絕對不會的。”
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他接著說:“可是不走這個形式,他們又不能安心。”
冷夏聽明白了他的意思,北燕害怕大秦突然橫插一腳,坐收漁人之利,所以這外交方麵的工作是必然要做的,但是真要讓他們在此事成真之前,就應承了大秦什麽好處,他們也不可能答應。
誰知道好處給了之後,大秦會不會倒打一耙?
可即便最後這個結果也許談不攏,不派出使節給大秦打個預防針,他們也不敢輕易的就朝東楚開戰。
“真是矛盾。”冷夏總結了一句,轉了個身,仰頭問:“那麽東楚也該來了?”
“人心就是這樣……”戰北烈搖著頭說完,在心中思忖了一番,才沉聲道:“該是這兩天,東方潤也早該養好傷了,東楚那邊卻一直未有動作,沒有他的消息。”
冷夏眉梢一揚,笑道:“說不得東楚的使節不光來了,還會帶來東方潤的消息。”
戰北烈的眼中一絲欣賞閃過,點了點頭,“信函該是有一封的。”
五國之間,沒有永遠的朋友,也沒有永遠的敵人,想來東方潤也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,和大秦聯手打北燕的機會……
兩人沒再說話,戰北烈靜靜的抱著冷夏,聽著帳外將士們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