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來得及轉頭,突然後腦勺上一痛,白眼一翻,沒了意識。
閃電眨了眨眼,笑眯眯的收回剛才順手從灶房邊兒上摸來的錘子,緊跟著狂風和雷鳴兩人一錘子一個,掌櫃和小二齊齊翻著白眼兒昏了過去。
雷鳴拍了拍手,一人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,撇嘴道:“咱們剛才是餓傻了,一時沒反應過來,丫的還真當咱們是傻子啊!”
他們進到客棧時,實在是一時腦子懵了,一連串報出的菜名可都是京城長安才有的東西,誰知道誤打誤撞,這掌櫃的還虎了吧唧的應了。
這不毛之地的偏僻小客棧裏居然也有?
別說是有了,若真的是老老實實開客棧的,估計連聽都未必能聽過!
戰北烈連審問都懶得審問,這等拙劣的刺殺手段,除了東方魯,沒別人。
冷夏淺淺的扯了扯唇角,朝東方潤慢悠悠的說道:“看來,上次長安西郊密林的刺殺,你的確是暗中幫了不少的忙。”
那次刺殺準備周密,連續兩撥刺客前仆後繼,甚至都沒給她一個喘息的時間,手段也高明的多,想來是東方潤給那個叫袁甲的黑袍人下了指示,暗中助了東方魯一把。
東方潤尷尬的咳嗽了一聲,笑的無辜。
第二日。
一夜休整,眾人再次上路,駿馬在官道上疾馳狂奔,揚起漫天的沙塵。
突然,冷夏勒緊了馬韁,風馳打了個響鼻,踢踏著蹄子停下,緊跟著其他人也頓了下來。
這一停住就能清晰的聽見,方才被轟轟馬蹄聲所掩蓋住的呼救,微弱的自一側半人高的草叢中傳來。
“救命,救命,救救我……”
“救救我娘!來人啊,救救我娘!”
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,摻雜著孩童細聲細氣的哭聲。
冷夏打了個眼色,鍾蒼縱身一躍,下馬查看。
他伸手拔出腰間的長劍,將大片大片瘋長的荒蕪雜草砍斷,小心警惕的走進草叢中,腳底發出“哢嚓哢嚓”踩斷枯枝的聲音,沒走幾步,一對母女頓時映入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