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那邊的戰局已經結束,金鱗衛除去五個臥底,一個不剩全部剿殺,睜大了眼睛橫屍於江邊堤岸。
至死,不瞑目。
五人率先上前,在東方潤身前半跪請安:“主子!”
他點點頭,目光曠遠,透過沉沉夜色遙望京都汴榮的方向,淡淡道:“你們知道該怎麽做。”
“是!”五人齊聲應是,同一時間抽出腰間的長劍,向身體的不同位置刺去!
隨著鮮血染紅了衣衫,五人以劍拄地,踉踉蹌蹌的走了。
剩下的百名侍衛是東方潤的私衛,身上不少都掛了彩,金鱗衛畢竟是東楚多年來耗盡心血培植的,若是放到戰場上,絕對都是以一敵百的好手,而他們也不過是仗著武功尚過的去,人數眾多。
領頭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,他緩緩走上前,視線不離戰北烈和冷夏,望著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敵視,拳頭狠狠的攥著,爆出一條一條的青筋,卻強自忍耐著。
冷夏瞧著他有些眼熟,想了想才記起,這人和上次為東方潤赴死的手下有幾分相似。
東方潤見了她的神色,唇角含笑,語氣溫和,然而那話語中卻含著無邊的清冷:“他們是兄弟。”
話落,打了個手勢,率先緩緩的步上了船。
========船行的極快,到達對岸不過用了大半個時辰的時間。
東楚的軍營坐落在楚堰江畔,四麵環山,遠處群山漸漸融進夜色裏,寒風帶著些刺骨的冷意在山坳裏遊弋。
進了轅門,迎麵走來一個身穿將服的男人,五十多歲的年紀,方麵大耳,臉色紅潤。
他朝著東方潤行了個硬朗的軍禮,言語間極為恭敬:“馬騰平參見七皇子。”
東方潤依舊是一派溫潤謙雅,親自將他扶起來,和聲笑道:“馬將軍不必多禮。”
戰北烈將馬騰平打量了一番,五國戰事繁多,他與這馬騰平也是打過幾次交道的,從軍三十餘載,一直在這不毛之地鎮守邊關,身上軍功無數,經驗老道,官拜鎮關大將軍。